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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露普] 贺文摆来这里!!!
话说经过美型同学每天一叮嘱(?)...
终于及时在生日的时候送出贺文...
CP为 大家都很萌的 本命之一的 无节操爬墙产物的 露普 !!!
话说露普比露中萌多么....= =
发现露样其实是美人来着...全身上下最萌的就是围巾桑~~
下面放送贺文...
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文...
要求因为是贺文所以要是甜的...咱从来没写过甜的...但是最终还是写了...
所以说...咱连甜文(?)都写了就没什么事做不出来了!!!!
贺文缘故...咱不到处乱发了...((((挖孔
放在这里显摆着....↓
白雪歌
基尔伯特对伊万的印象其实并不算深。
他只是记得在那片辽阔的土地上住着一个白色头发高大的男子。他的国度常年冰封,如同他常年裹着的围巾。
以前他们曾经是同盟,记忆中一直是个安静的人,偶尔会露出孩童一般的笑颜。不过基尔伯特是记得的,他下手从来不曾手软。
[敌人什么的,就应该全部消灭。是不是啊,基尔。]伊万给手里的枪上了膛,扭头过来对基尔伯特笑。
那是一张像雪一样苍白的脸,好看的紫色瞳孔微微弯曲着,里面闪烁的光芒基尔伯特看不懂。他只知道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正勾勒起残忍的形状,嘴边的一抹鲜血,就像自己眼睛的颜色一样。
明红色。
以前都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过俄/罗/斯有多大,多冷。真正体会到的时候是基尔伯特已经踏上那片土地。
满眼都是纷繁下落的雪花,前面领路的伊万不曾回头。而他疯长的围巾却在空中飘拂不定,这让基尔伯特想起以前他经常举着的国旗。
上面有白底黑边,还有他最敬畏的黑鹰。这是基尔伯特所见过的最美丽的旗帜。他把他所有的荣耀全部往上堆,就为了它能一直飞扬。
可是当他发现自己已经再也无力战斗,他发现自己那种野蛮的战争已经伤害了足够多的人,他发现他最亲爱的弟弟在成堆的尸体前面紧紧握住拳头浑身颤抖的时候。
当他发现,他最最热爱的土地将要被别人瓜分;最最敬畏的旗帜如同垃圾一般被人践踏或者丢弃。
他除了沉默,什么也说不出口。
雪很大。基尔伯特试图抬起头,看看异国的天空。可是他刚一抬头,雪花就飘进眼睛里了,像准备要哭一样的酸涩。
他停住脚步。他再也不想走多一步。他宁愿就停留在这大雪里。至少离原本的家还近一些。
他无声地停住。脚陷进厚厚的雪里。他慢慢抬起手,捂住早就冰冷的脸。他以为自己会哭,但是他发现无论是脸还是手,都是无比干燥。透着刺骨寒的干燥。
他知道伊万不会回头。所以干脆把自己丢在这里好了。反正本大爷一直都是一个人!
这样想着想着,基尔伯特突然被抱住了。
不同与以往任何一个怀抱。和这个寒冷的世界一样,同等寒冷的怀抱。
基尔伯特讨厌寒冷的地方。他以前在家都是穿短裤。如果到了夏天喝点冰啤酒再舒服不过了。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无论是以前喜爱的啤酒或土豆。
有的只是鲜红的旗帜,鲜红的图书,广播里播放的积极上进的思想。
这些东西基尔伯特曾经嗤之以鼻。但是他现在并没有鄙视的权利。他虽然一心只有战斗,但是伊万在想什么他还是明白的。
就像任何统治者面对他的臣民,都会先做一件事——教育。或者应该说是改造。
改造他身边的所有事物,习惯,语言,甚至是思想。
基尔伯特看着伊万消除了所有关于普/鲁/士的东西,他所带来的行李也被一并扔掉。
伊万像扫除完毕一样,欣喜地拍拍手,最后把目光移到基尔伯特本人身上。
那样的目光,基尔伯特并没有看过。它一点也不野蛮,但是却带有强烈的占有欲。可它也不激烈,就像一盆炉火,静静而持续地燃烧。
军人的直觉告诉基尔伯特大事不好。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抬起手死死抓住领口仅存的铁十字——
只有这个不行!
伊万眯着眼睛看着基尔伯特有些夸张的举动。面对再困难的战争都不会退缩的男人,现在居然为了保护那片铁而后退了。从鼻腔里传来一声闷笑。
基尔伯特听到伊万叫了他的名字,[基尔。]
眼睛刚抬起来,对面的男人就逼迫过来,高大的形成挥之不去的阴影。
握住铁十字的手被拽起来,被坚硬的棱角刮伤了,有一条细细的血痕。
基尔伯特皱起眉,伊万一用力,铁十字轻松地就从领口脱离了。
[这种东西也不需要了,基尔。]伊万露出微笑,像个孩子得到了奖励一样开心。
[还给我!]基尔伯特需要抬起头才能看到对方紫色的眼睛。这是他来到这里以后第一次正式与伊万对话。
[不好意思,在这里要听我的。]伊万俯下身子,把头靠在基尔伯特瘦削的肩膀上,对着他耳边轻轻地说。在这寒冷的空气里,带着一丝暖流滑进耳膜。
明显感到对方的颤抖。伊万满足地笑着。
[那么基尔,让我们来做更重要的事吧。]伊万继续说,而他换了动作。
手抬起来固定住基尔伯特的肩膀,唇缓缓移动到耳垂,轻轻地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
那样亲密的举止。就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人。
基尔伯特打了伊万一拳,结果手被抓住了。基尔伯特踹了伊万两脚,结果腿被压制住了。
基尔伯特吐了伊万一口口水,伊万虽然躲开,但是他被吻住了。
他可以感觉到伊万的重量。沉沉地压在自己身上,就像这么多年以来自己所杀的所有的人的尸体一起全部压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也可以感觉到伊万的鼻息,落在自己身体的各个地方。一寸一寸,像被蝉食一样。
他看到不远处,那个被伊万丢开的铁十字。它静静地躺在地上,上面泛着金属的光泽。基尔伯特很爱护它,每天都有用袖口擦拭它,所以它完好无损。这样的铁十字,WEST也有一个。
兄弟两人,一人一个。是上古的约定。
可是现在基尔伯特够不到它。他尽力地伸手,可是始终停留在空气的某一寸,离它还有足够远的距离。
身体被压制住,根本动不了。
被屈辱,疼痛,愤怒压制住。那个高大的男人正在为所欲为地摆弄他的身体。没有经过任何许可。
基尔伯特恨死了这个冰冷的地方。就连这里的地板都很冷。
基尔伯特也恨死了那个人。全身都是冷的。
就算他把自己埋进他的身体里,而基尔伯特所感到也只是被麻木了的冰冷。
每隔几天,基尔伯特就会跑到最开始和WEST分离的地方。虽然以前曾经是一个国家,但是现在两边却是完全的不一样。
他从那边人民喜悦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忧愁。战后的和平对他们来说是最幸福的。
他们忙忙碌碌,生活越过越好。基尔伯特甚至可以想象得出他的WEST现在是怎样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在别人的帮助下,渐渐强大起来。
基尔伯特笑着,却发现有眼泪流下来。但他并不觉得很悲伤,眼泪依旧源源不断。
就算是战败了。就算是离开家乡了。就算是被人羞辱了。
他都没有哭。
可是现在他站在这里,想到了以前自己的国家还有弟弟,他却哭了。
他再走几步就能回到原来所居住的地方。那里有他最喜欢的啤酒和土豆,最喜欢的人们。可是他没有办法移动哪怕是一步。他只能看着,日渐强大的WEST,和无能为力的自己。
以前明明自己一个人是没问题的。
一个人也可以很快乐。
人们需要和平。人们需要安宁。
所以以前那个只知道战争又粗鲁的普/鲁/士已经不再被人们所需要。
所以也就理所当然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人们需要严谨聪明的德/国。
最亲爱的弟弟。
基尔伯特从背后被人抱住了。这个怀抱他很熟悉。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他经常沦陷在这个怀抱里面。
而这回他并没有反抗。
他只是沉下头去,把眼泪全部浸到那人的臂膀里。
他听到他说,[我们在这里建一面墙吧。看不到了,也就不会再想了。]
不是[我们]。而是[我]。
伊万很有效率地在那里建了一面墙。取名为柏/林。[我想你会喜欢的。]伊万一直笑着。
基尔伯特看到墙边都站着士兵,手持枪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有敌人。
[如果有谁翻墙过去,你们当场打死他也没关系呦。]伊万笑着对那些士兵说。
基尔伯特走上前去,摸了那面墙。很粗糙的墙面。他以前绝对不会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得这样懦弱,让一面墙就阻止了全部的想念。
后来。伊万经常拉着基尔伯特去看向日葵。
他不知道伊万这小子怎么发现这一块温暖的地方的。但是这些向日葵灿烂的颜色基尔伯特也很喜欢。
有时候他就定定地站在花中间,像是个等待溶解的雪人。
[我想种更多的向日葵。]伊万张开双臂,准备飞翔的姿态,[我想找到一个永远都不结冰的地方。]
基尔伯特笑了笑,会有的吧,毕竟你的领土那么大。
但是他并没有出声。
他已经习惯了沉默。
人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就像WEST学着那个朝气蓬勃的阿尔弗雷德而变强大一样。
基尔伯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迟暮的老人。偶尔和伊万去看看向日葵,剩下的时候就窝在房间里烤火。
他越来越怕冷。
他也很想找到一个伊万想要的永远都不会结冰的地方。
而在梦里的家乡,已经是很多年很多年未提及的永无乡了。
再后来。基尔伯特目睹着原本陪伴在伊万身边的人们一个个地离开。
他们眼神坚决,没有任何不舍。
所有的一切土崩瓦解。只剩下伊万孤零零的背影站在门口,前面是皑皑白雪,后面是偌大空旷的家。中间悬挂着红似火的国旗。
基尔伯特觉得这个场景熟悉极了。
经常一个人的岁月。不同的是他身边堆满了日记本。
小时候。最讨厌的人是匈/牙/利那小子。
长大点。
装腔作势的小少爷也很讨厌!
后来。
WEST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接着。
小少爷和匈/牙/利在一起了。天啊!亲父啊!他们居然在一起了!!
最后。
WEST和小意在一起笑得特别开心。本大爷真是欣慰啊!
一直都是。
本大爷今天也像小鸟一样帅气!
本大爷今天也是一个人也很快乐!
一直都是。一直都是。
一个人的日子。
基尔伯特想,这个时候伊万会不会想起向日葵。那些美丽而温暖的花朵。如果想到它们了,心情也许会好一点。从来不觉得自己孤单。
可是当基尔伯特看到这样的伊万,他才恍然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样,一个人站在门前。
进退两难。
同样的孤单。没体会过的人无法了解的孤单。
[我想种更多的向日葵。][我想找到一个永远都不结冰的地方。]
[不听话的朋友,全部死掉就好了。]
这个男人始终还是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去做。他始终也只是望着他们离去,带着他惯有的孩童一般的笑颜,只不过他的脸被风雪吹得有些僵硬。
在基尔伯特看来,就像是要哭了一样。
想找到一个永远都不结冰的地方。伊万当时在一片花海中对基尔伯特这么说。
我会在那里种满花。不一定是向日葵,是各种各样的花。啊,基尔你不是喜欢矢车菊吗,那里也可以种。
那里一定很温暖。到时候我搬去那里住。
我想管那里叫加/里/宁/格/勒。
[伊万。]基尔伯特的声音回响在这栋空旷的楼房中。
伊万听到声音扭头过去,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基尔伯特。
男子灰白色的头发因为长时间没有剪而变长了,略微挡住漂亮的红色眸子。伊万走过去,拨开那些头发,发现那鲜红的眼睛就如同自己信仰多年的红色政权。
美丽得无法言语。
而那眼睛里清晰地映出的是自己的样子。无助得像个孩子。
伊万突然觉得眼睛一涩,他把自己的脸埋在围巾里。那是他最喜欢的白色围巾。
然后基尔伯特抱住了他。瘦削的怀抱里面是伊万从来不曾体会过的温暖。
我想管那里叫加/里/宁/格/勒。那里会有一个海港,海水以上是矢车菊的蓝。向日葵的黄。杜鹃花的红。
那里会是温暖的,充满阳光的。
我唯一的。最珍爱的。不冻港。[FIN]
评论
過來讚美一下~☆
對了~我把你的bo鏈到自宅去了行嗎~=w=
那咱也LINK你的咯...地址??
tatata握手!!OTL = =+
(在讲老祖宗的冷笑话么喂= =)
自己寒了一把|||||
=u=
爬去看文~
总觉得文中的基尔伯特有些娇蛮,像小镜一样。半推半就终究是答应了伊万,先是踩,然后是跺,最后还是吻了……
一直都觉得翎亲的文很美,美得我都不敢去挑错了……|||
至于那片花海,我觉得这样子在云南照的花海更美:
http://hiphotos.baidu.com/%C7%E0%C9%BD%C2%FA%C7%BD/mpic/item/68660712911b2804dc540134.jpg
接下去就是笨蛋夫妻吵架互掐嚕~
其实,,露样也是个M吧...隐M...
抠鼻,于是生日收到这文真是感动死~~
露普赛高~>3<
再于是我会努力抹露普的……恩